纽约挽歌——读布洛克《小城》 小城 洛克 这个城市 小说 创痛 伤痛 纽约人 命案 祭品 城市细胞

纽约挽歌
顾文豪
刊于2010年3月6日《新京报》
　　
　　1948年，美国《假日》杂志刊登了E?失去了与之对话的人，这个城市的灵魂终究是要死去的。。B?小城管比较幸运，盗尉部的片警一看，嗯，是熟人！。怀特的伟大散文《这就是纽约》。这部小说中有个配角名叫"郭蹁子"，是敕勒川上的牧马人，也是许灵均的邻居兼媒人。。2001年，经历了九一一之后的美国人若是有兴趣再翻翻这篇杰作，会发现五十三年前他们可能根本视同玩笑轻易略过的文字竟意外地成为可怕的现实：“纽约最微妙的变化，人人嘴上不讲，但人人心里明白。岩崎峰子是20世纪当红的艺妓，也是小说《艺妓回忆录》的主人公小百合的原型。。这座城市，在它漫长历史上，第一次有了毁灭的可能。摄影学期结束，他找了份工作，待遇几乎是这个城市的最低，他说自己再忍些时日，等自己技艺娴熟，就开个摄影店，他说得很开心，不似那些懵懂不历世事的少年。。只须一小队形同人字雁群的飞机，旋即就能终结曼哈顿岛的狂想，让它的塔楼燃起大火，摧毁桥梁，将地下通道变成毒气室，将数百万人化为灰烬”，而所有的纽约人，所有呆在纽约的人，所有怀揣纽约梦的人，这一刻，都得老老实实“面对湮灭无存这一顽固的事实”。她们的美与性别无关，她们的爱与婚姻无缘，她们一生与古典纠缠，她们做了传统文化的祭品…… 好莱坞影片《艺妓回忆录》改编自美国作家阿瑟?。我不是说怀特是占卜师，我只是说文字有时就有这般一语成谶的尴尬魔力。有人说，这部小说真正要告诉我们的是：人性的残忍、生存的欲望如何附着在这种美之上，美与恶是那样难分难解地纠缠在一起；。
　　
　　不同的人自有不同的接受办法。假如你读过小说《艺妓回忆录》，你就会发现它堪称一部艺妓知识的百科全书。。你可以紧闭双眼告诉自己这一切只不过是好莱坞的临时大创作，也可以咒骂这个万恶之城活该有这份报应，又或是默默垂泪并且随着这声巨响让你的内心也像这一瞬坍塌的楼宇，爆炸、破碎并枯萎。听他说来，还是 城市细胞 有许多不如意，可境界远胜当日。。而我们那位纽约的吟游诗人劳伦斯? 那个暑假我终究没工作，可那段经历确实上了 纽约人 一堂学校里不曾有的课，以至于多年后我和赵君每次喝酒，这段经历就成了我们的下酒菜。。布洛克的办法则是丢出一本非系列小说——《小城》。《泰始律》中规定官吏盗财物超过五匹布就要处死，按律小城管不死也得残疾。。
　　
　　布洛克并非唠唠叨叨的社会学家，也不是总放马后炮的城市规划专家，更不是什么埋头故纸堆的城市史专家，但就是有那么多人愿意读他的小说来了解纽约。西北作家张贤亮1980年发表的小说《灵与肉》中主要描写的是被打成右派的知识分子许灵均的遭遇，在网上可以阅读下载。。我们愿意相信他笔下的史卡德光顾过的酒吧是真的，路过的街区是要拐两三个弯才能到的，那些酒保和妓女是他写的那副调调的。 那个暑假我终究没工作，可那段经历确实上了一堂学校里不曾有的课，以至于多 祭品 年后我和赵君每次喝酒，这段经历就成了我们的下酒菜。。我们喜欢这个城市的美好一如明了这个城市的丑陋，我们以为只要我们愿意，就可以一直这样喜欢下去咒骂下去。针对如此，学者五岳散人著文应 创痛 对： 记得此事在报章上披露的时候，我曾经写过一篇评论，文中最后两句是"魔鬼从来都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给魔鬼化妆的人"，这话葛教授看来没有忘记，此次还提了一下。。在《八百万种死法》中的老油条警察约瑟夫?久而久之，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 创痛 此，逐渐形成了今天的规模。。德金眼里，纽约就是一个大粪坑，里面有八百万人口（当时的纽约人口），每人一种死法，一共有八百万种死法。可相比沉默或动辄"封杀"须臾"敏感"而言，我们这里 小城 的喧嚣正在并将继续成为一种不得已的姿态。。没错，每人一种死法。所以，答案立刻出来了，这个pia对应的汉字是【口扁】（"口 扁"），其 小说 历史至少有28年了。。
　　
　　但问题是，要是纽约死了呢？人们发现小城管竟然藏有的昂贵的“非常衣服”，都怀疑这些违禁品来路不正，是偷来的。。
　　
　　是的，要是纽约死了呢。在传统的印度神话中，维伦达文所在的地区是英雄之神克里什那居住的地方，因此这个只有十几万人口的小城里共修建了超过四千所供奉克里什那的庙宇。。我们曾经天真的以为永远不会发生的事情在那个可恶的日子发生了，它直接把我们扔到一个不得不面对的困境——我们如何面对自己日日生活在其中的城市的死亡及其带来的巨大伤痛。于是，作为女子中的另类，艺妓的爱与 纽约人 欲又以这种世俗婚恋的形式被定格。。
　　
　　现代人一直被告知生活在城市中，压根没想到城市本身会不会死亡，不论这种死亡是精神的还是肉身的。"一个女人走路，应当给人以一种小细浪漫过沙堤的印象"——类似的描写如精美的珍珠般散落在小说中，让人领略到日本文化独特的美。。今天被热闹议论的所谓的城市死亡其实是一种不知不觉的慢性消亡，是一种城市细胞取代另一种城市细胞的过程，譬如上海最清晰不过但也最平常不过的一种细胞转换，石库门顺理成章无惊无险地被一幢幢玻璃怪楼取代、覆盖、镇压。从张贤亮的描写中可以看出这个pia字的意思是爱 创痛 说笑话，与小沈阳不差多少。。但这些慢性消亡经验不足以等价整个城市瞬间崩裂的即时经验，前者发生发展得悄无声息，和各种政经利益暧昧难分，是一种事先缜密谋划且无痛无感事后懊悔晚矣的情感经验； 小说 有些事，它很渺小，可在你那里，注定要成为一生的财富，因为你多年后回望，那些微不足道的经历，在你的人生的转折处，却有一个大大的印记。。后者要来得猛烈具体得多，因为毫无预兆且毁败的程度范围远超常理，人类当此不是震惊死亡的巨大而是被这巨大死亡所带来的无常不安裹挟冲击，六神无主迷失前路。小城管之所以不死，据说是因为他实在帅得惊天动地，使阅人无数的贾皇后也不禁心神荡漾，不忍心下手。。身经九一一之劫的纽约人不幸而有幸地获得了这种经验。《天伦之旅》Everybody's Fine2009，美国导演: 柯克·琼斯 Kirk Jones演员: 罗伯特·德尼罗 Robert De Niro …… Frank凯特·贝金赛尔 Kate Beckinsale …… Amy德鲁·巴里摩尔 Drew Barrymore …… Rosie山姆·洛克威尔 Sam Rockwell …… Robert 故事翻拍自1990年的同名影片，主人公是一位鳏夫，他在妻子去世后，决定去探望多年未见的孩子们，共聚天伦。。说不幸，因为不可否认这是人类历史上的大灾难，多少人分秒之间全数报销；” 小城管闭上眼，禁不住回想陶醉一番，周围的听众不停的催他，“然后呢？。说有幸，这种痛彻心扉的失去很可能在另一种面向上让纽约人重新拥有了纽约，并且拥有得更完整。最初，一些寡妇来到维伦达文并在克里什那庙宇里安顿下来，以表示自己愿意终身侍奉这位英雄之 小城 神。。
　　
　　因此，《小城》不是一本绝对意义上的侦探小说，也不是一本灾难小说，更非一出叫嚣浅薄的声讨檄文或布满泪滴的哀怨戏文。查一下汉典， 小说 "蹁"字读pián，指走路脚不正的样子。。在我眼里，这是一本直接描述城市死亡的小说，描述怎样消化这种死亡的小说，描述面对如此巨大死亡的纽约人的心灵状态的小说。《晋书》上说，当天主持审讯的盗尉也是人精，他相信小城管所言，但因为这是掉脑袋的事，他只有斥责小城管胡言乱语，以盗窃罪将小城管收押。。甚至我都有点不愿说这是一本小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情愿说《小城》是布洛克写给纽约的一首歌，一首诗。这则广告口号 伤痛 的灵感来源如你所知。。
　　
　　《小城》里没有我们熟悉的史卡德，也没有一路幸存至今的总总人物，如伊莲?终于有一天，身无分文的她决定踏上前往维伦达文的火 纽约人 车，成为这里五千多名寡妇当中的一员。。马岱、米基?但实际上小说中的这位"郭蹁子"并非跛足，作者在"郭蹁子"第一次出场时这样描写："七队的放牧员是个心直口快的汉子，平时爱开玩笑，人们都叫他'郭蹁子'"。。巴鲁、风度翩翩的阿杰、老条子的乔? 小常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 这个城市 ，他找工作时有段哭笑不得的经历。。德肯等等，整部小说都是另一种人群，另一种生活。 其实，这个pia虽然没有汉字，但是却绝不是个生僻的音，至少在北方 这个城市 是个时常被挂在嘴边的音，历史悠久。。一个好不容易才从醉乡中挣脱的同性恋胆小清洁工，一个美丽不可方物沉溺情欲的画廊女主人，一个患有前列腺癌的知名刑案大律师，一个政治前程看好的明星级前纽约市警察局长，一个正在突破边缘却不巧身陷命案的作家，以及他的将谋杀当卖点的出版经纪人，这些和你我一样的芸芸众生因为一起起连环命案而纠结在一起。可即或如此，它也好过年画上的动物凶猛，更好过舞台上浓施粉黛、补 祭品 妆不迭的万世太平。。
　　
　　最重要的一位主角，一位之前一辈子与世无争、空闲时只埋头研究纽约老地图老街老巷老掌故自娱的老好人，他一家子在九一一当天全数遇难，只剩一名伤心欲绝的老伴随即仰药自杀。此前，读过刘瑜的小说《余欢》，喜欢。。这个在外人眼里再温柔敦厚不过的白发老人，身上带着一点老纽约象征意味的老人，竟一变而为胸怀末世宗教执念的疯子杀人狂。 日本是男权社会，女人更像是男 祭品 人的附庸。。他从自己心爱的纽约故事中惊讶地发现“这个城市的历史，就是暴力与死亡的历史”，到处都是“牺牲”，而“每一次，牺牲者的灵魂融入了城市之中，成为精神遗产的一部分”都将使得这个城市更伟大、更丰富。听了小城管的叙述，他确定这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必是贾皇后无疑。。在这种可怕且漫无边际的悬想中，他认定自己的亲人是作为这个城市的祭品而死亡的，他最终也将成为一份祭品，并且要让更多人为这个城市献祭。 让艳照门 洛克 成为历史 ★ 本周，在某纸媒上看见一则"便携式外置硬盘"广告，上为其广告口号。。必须要牺牲别人，来造就纽约的伟大。 伤痛 对于艺妓来说，华贵的和服几乎是其第二生命。。于是，他莫名其妙地设计出一种杀人模式，跟踪那个可怜的清洁工，但凡清洁工接触过的人群和地方，就将成为他给纽约献出的祭品，杀人者和被杀者在他身上合而为一。 小常终究也没 命案 找到自己理想的工作，他安心在一份普通的工作上一干数年，后来我不想在外地奔波，准备回到这个摸打滚爬多年的城市。。其实这种写法我们并不陌生，甚至有点烂熟，一场灾难毁了一个人，借杀戮来“报复”，来泄愤。最初 祭品 ，一些寡妇来到维伦达文并在克里什那庙宇里安顿下来，以表示自己愿意终身侍奉这位英雄之神。。但布洛克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将这种杀戮转化为对整个城市的献祭。 居住在维伦达文的寡妇只能 纽约人 穿着素白色纱丽，同时她们不能再佩戴任何首饰。。这个转化清晰界定了纽约和他之间的关系——一个是上帝，一个是该隐。通过这份“工作”，这些寡妇们可以从当地庙宇那里每月获得125卢比(1美元约合46卢比)的生活补 城市细胞 贴。。只有在这种极端的感情和行为中才体现得出这种巨大死亡所造成的巨大创痛，才能体会到老头之前对纽约的极度热爱，极度到只有通过疯狂杀戮才能平复和圆满这种巨大的失去与一无所有。可他生活在这个城市，有着自己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各方面一路坦途，并且是新新人类的性情，他不知道什么是背井离乡，亦不会明白做他乡客的苦楚。。
　　
　　一无所有？这种男女关系比较随意，不同于专一 伤痛 痴迷之恋。。是的，一无所有。“有一天，我在大街上行走，”小城管说，“忽然有个老妪鬼鬼祟祟地对我说，她家里有人得了疾病，巫师占卜说，需要城南的少年相助压压邪，病人才能痊愈。。过于巨大的死亡带来的临界感觉未必是伤痛，伤痛不总是自然天成的，更多是意识形态的结果，换个说法，那是一种巨大的被清空。高登的同名小说，该书于1997年出版后即畅销全球，它以充满灵性的细腻笔触，再现了日本京都艺妓文化的精妙之处。。老人大半辈子阅读纽约，记得没有人愿意记得的老纽约，他是纽约的遗民。假如另有一位不读小说、不写小说的"刘瑜"，我相信她仍会在诸如"混乱-沉默得失比较"之类的议题间表达意见与态度，但恐怕不会如此提纲挈领，仅用"礼"、"理"这样一组汉字同音字即将那繁复纠葛的种种一语道破。。遗民之遗，先要有梦可遗。”小城管咽了一下口水，“我从簏箱里爬出来，天呐！。九一一强迫他呆在一个没有亲人的纽约，没有纽约的纽约。”小城管突然有点失落，“那妇人长得不好看，大概是三十五六左右年纪，身体短小，皮肤是青黑色的，眉毛边上有一连串黑色的疵点，总而言之很丑陋．．．老妪说她家人有病，那是骗人的，那妇人不仅没病，还．．．”小城管脸红一下，“精力还很旺盛，我被她留住了几天，共寝欢宴，临走的时候她送给我这些衣物。。双重失落使得存活的种种理由与价值被一朝清空无遗。当时周围已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百姓，小城管稳定一下心神，向大家讲了一个晋朝版本的“天方夜谭”。。同时这种疯狂杀戮又从另一面展现出一种“不得死”的痛楚。可即或如此，它也好过年画上的动物凶猛，更好过 纽约人 舞台上浓施粉黛、补妆不迭的万世太平。。在某种情境下，痛苦不总是死亡本身，恰恰是死亡带来的不得死之苦更为可怕——好像福柯在《规训与惩罚》中指出的酷刑作为“延迟死亡”而存在的精密技术使得痛苦极大化。当然，上面所说的pia与小沈阳走路发出的pia、pia声调不尽 命案 相同，但是音素是相同的。。延展开来，当一座城市已然死亡，城中人既是幸存者也是“不得死”之人，他们必须选择自己的方式将这种死亡化解或变形，因此也就出现了唐诺在导读中精彩提出的一个角度，即“布洛克有意通过选择‘这些人与那些人’式的作注形式，聚焦凝视有限的、甚至单一的死亡”，进而“把陌生的死亡转变成熟人的死亡，也把遥远的死亡带到我们跟前”。而当她们用和服这种宽松修长、典雅艳丽的服装，将不起眼的躯体连同"大根腿"一起包裹起来的时候，奇迹就发生了——个个都出落成了妩媚 这个城市 娇柔、仪态万方的美人。。确实如此。 小说 小城维伦达文成为各地寡妇的聚集之地可追溯到五百多年以前。。但我们也可看出在《小城》中，纽约凭借自己的创痛成为这部小说的主角，换言之，纽约不再是巨大的背景，她是内核，是灵魂。 戈文达像所有来到维伦达文的寡妇一样，把自己的姓改为“达西”，印地 祭品 语意思为“奴仆”，以表示自己愿意终身侍奉克里什那，同时与自己的夫家断绝了关系。。这意味着纽约的创痛不仅是单纯的事件，也不仅是老人变疯狂的由头，它不能只有单一的维度，不能单单叙述一个老人的疯狂史，它得映照出各色人等的生活面向，包括他们面对死亡的态度，虽然这种态度不总如你想的那样整齐划一——可以玩性爱三明治，可以在身体任何部位打洞，可以继续尔虞我诈使诈耍滑，当然也可以继续杀人。” 周围听众相当不满意，认为小城管所述细节不够详细，该渲染之处没有好好渲染，不够黄也不够暴力。。它得像一串珠链贯穿起所有人的生活。一个独立特性的人，如果没有大能量来改变周遭的环境，活得常 这个城市 常要比正常人辛苦。。是的，对死亡的描写不总是鲜血或尸体，死亡的最直接表现在于它断然中断了生活，中断得一干二净。在音乐作 这个城市 品方面，她尤其擅长编写合唱作品。。一般作家只聚焦死亡本身，他既不关心与死亡无关的人事，也不关心死亡造成的生活状态的变化，似乎死亡是纯然可抽离出来的。距离印度首都新德里大约150公里的小城维伦达文是一座有名的“寡妇之城”。。在《小城》中，自始至终没有直接描写九一一的惨状，反倒绕路远行，将白发老人心死与身不得死的两种巨痛并置起来，将连环命案与照常进行的鱼水之欢并置起来，将纽约的前时与今生并置起来，听不到哭声看不见泪影，但恰在此处，死亡变得丰盈有质感，不再是一种徒然的呈示，或虚矫的情绪宣泄。然而，电影与小说中所描画的艺妓形象，的确是历史中真实存在的形象吗？。如此，唐诺提到的“这些人与那些人”的形式方才有了稳实的依靠。 西北作家张贤亮1980年发表的小说《灵与肉》中主要描写的是被打成右派的知识分子许灵均的遭 小城 遇，在网上可以阅读下载。。
　　
　　人类的文学艺术创作总直接间接意识到自身的死亡。熟人相见问在何处高就，就答是做水晶棺的，您老要是需要 小说 的话与我联系，量大从优。。这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现实，也是我们不得不跨越的障碍。通过 创痛 主人公小百合娓娓动人的讲述，我们可以了解作为艺妓的一切生活细节和职业奥秘。。死亡催逼我们寻求某种有效或徒劳的抗拒时间生命的形式。各位网友不用忙活造字了，pia就是【 创痛 口扁】。。而扩大开来，城市本身也存在着生生死死。 缺乏辩论的大会是寂寞的 ★ 本周，读到学 洛克 者刘瑜针对两会的评论文字，上面是标题。。就像那个美妙的巴黎，也曾一夕之间死于法国大革命，死于巴黎公社，死于二战德军入侵。 再者，那种过度过滤的文字生活，几乎就是在营造一个虚假的世界 洛克 ，一个洁癖妄想狂患者眼中的世界……有关于此，作家王佩的见解更透彻。。城市并不如我们想像的那样坚强韧久，金刚不坏。小城维伦达文成为各地寡妇的聚集之地可追溯到五百多年以前。。《小城》的开头有句话特别令人动容动心，“他终于明白天堂会有什么问题了——你会觉得腻”，纽约曾经是现在也很可能是好多人心中胜过天堂的地方，但它终究不是，它很可能在某个不确定的时刻付诸一炬或灰飞烟灭，因此不要只记得她繁花似锦的颜容，更多的时候，她在独自凋零……
　　
　　刊出有删节，此为全文